瞳榆眼睛一亮,“好了?”

仄而·勒恪当着他们的面停了音乐,对接东西南北那边的音乐也停了下来。

“嗯,你们走吧。”

他变卦很快,甚至是有些古怪。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瞳榆拽着祁钺就走,连句话都没留。

仄而·勒恪走过去,又将灯关上。

车上

祁钺问瞳榆,“瞳宝怎么不同意,不是很喜欢催眠吗?”‘

瞳榆皱皱鼻子,“他很危险,我也看不透他,而且他也没真的要我当他的徒弟。”

祁钺手指勾着她的发丝绕着玩,“怎么说?”

瞳榆道:“他说话都有种莫名自信傲慢劲,我觉得他并不是想让我当‘忠诚的小徒弟’而是‘忠诚且信仰他的徒弟’。”

这可不是差一点点的事,他在试图驯化瞳榆,甚至是掌控。

可能她还没熬死仄而·勒恪继承遗产,就被做实验弄死了。

“好,那让嘻嘻哈哈把他那书柜偷回家。”

瞳榆被雷的不轻,漂亮的桃花眼嗔他,“瞎说什么呢。”

祁钺靠在座椅上,手臂揽着她,“还真没瞎说,沈澜训他们可废了不少功夫。”

瞳榆靠在他怀里想到个事,“既然瞳也是沈族选的保护我的人,那嘻嘻哈哈他们也是吗?”

祁钺温声道:“他们不是,在沈族的规矩里,只有女孩有资格选沈奴。嘻嘻哈哈是他们后天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