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钺面无表情望着他们。
沈澜下车,对着祁钺道:“人回来就让进来, 怎么还拒之门外?”
祁北委屈,“主子,我饿死了,那深山老林的真不好找。”
祁南怀里捧着个盒子,笑嘻嘻道:“主子,我们可是把所有墓挖了个遍,可不得加工资。”
沈澜手肘撞了撞祁钺,“发什么呆?”
见门口的几人心都凉了,沈澜道:“哎好好好,本座给你们翻工资,十倍!”
可惜门外的人还是不怎么开心,祁钺的态度让他们不安。
祁西突然道:“主子,你听说仄而·勒恪复活了吗?卧槽真的假的?”
祁东啧啧,“他估计想不到祖坟被刨了,幸亏咱动手及时。”
话落,四个人纷纷讨论了起来,心里琢磨是不是因为这个祁钺才不开心。
祁钺突然道:“打开盒子。”
祁南向前走了走,隔着大门打开了盒子给祁钺看。
是一沓破旧的纸,字体是手写的痕迹,年份应该挺高,但保存的很好。
祁东道:“这是在最后一个墓里的罐子找到的,也是唯一的纸张,不知道是不是您要的。”
沉寂了会,祁钺开口,“开门。”
几人瞬间像打了鸡血,恨不得抱着祁钺委屈委屈。
呜呜呜究竟怎么了,主子怎么突然这么冷漠。
客厅
瞳榆看着突然折返回来的人,“你们……”
沈澜姿态慵懒,耸耸肩,“都没事,虚惊一场。”
祁钺拿着盒子,神色算不上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