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六成的把握,仄而·勒恪不会杀他们。”
瞳榆抬头,心里难受。
“可,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医院的那些尸体……”
“不会!”祁钺厉声,放在她肩头的双手稍稍用力,一字一句,“他的目标是你。”
“……我?”
祁钺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低声叮嘱,“我要出去一趟,你不准出去,黏着沈澜沈弋,无论怎样你都别出去。”
临走时还是不放心交代一句,“如果家中出现了陌生佣人或者不对劲的,直接杀。”
瞳榆下意识想去追,却被沈澜拽住了后衣领。
“你去干什么,那什么仄……啧谁取得难念的装逼名字,总之他就是为了钓你这条鱼。”
瞳榆挣扎,“他钓我干什么?而且就算是为了钓我也不至于杀那么多人吧。”
沈弋下楼,冷声:“不要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疯子。”
瞳榆咬唇,“那祁钺去干什么?”
沈澜安慰的摸摸她脑袋,“可能是去医院确认,或者是去见他。”
瞳榆都要哭了,用力推着沈澜,“你去帮他,你去,你快去……”
沈澜看她这样心里着实不好受,同样心里也不放心祁钺。
沈弋将瞳榆拉过来,对着沈澜道:“去吧,总不能让我妹妹年纪轻轻守寡。”
话落还安慰了瞳榆一句,“没事,哥给你开个后宫。”
瞳榆又是哭又是笑,气的拧了下他健硕的小臂。
沈澜飙着车去追祁钺,本以为人已经走远了,却发现他就在大门口。
而门外,站着四个男人。
东西南北对着祁钺道:“主子!我们完成任务了,艾玛,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