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翊变了很多,脸上的青涩淡去,多了许多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祝优瘦了很多,白了很多,脆弱得像一张烤干的树叶。
那时的少女,面色红润,还有着婴儿肥。
时雯看得出来,迟翊看祝优眼神没有变,无论是心疼还是喜欢,从开学第一天,她们几人就注意到。
“你妈还和我说,你喜欢这小子,所以就欺负人家,干的事情会让你死后下地狱。”最后一句话是他自己加上的。
时雯喉咙干涩,抬起一旁的饮料猛灌一大口,在温暖的火边,脸色却惨白得不像话:“叔叔,我知道错了的,我也想道歉,但是……”
她抱有一丝侥幸,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们刚才没有认出我,说明他们已经忘记了,祝优已经忘记了那些事情,再道歉没有意义了,祝优不记得。”
男人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话锋一转:“去问问他们,辣椒要不要。”
时雯双脚好似被定在原地。
“肯定不能啊,祝优不是生病了吗?”
“我让你去问问。”男人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时雯缩缩脑袋,同手同脚地走到了两人面前。
桌上被摆满了盲盒的壳子,迟翊正一个个收拾着,一旁的祝优在拆其他东西。
小摆件,小手办。
时雯觉得自己不该打搅他们,不等自己开口,迟翊就抬头。
“要辣椒吗?”
祝优没有理会,大抵是太过专注。
迟翊和她对视着,说没有认出来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