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短发还是没有变过,只是如今微微发卷,因为认真研究过自己适合什么发型。
桌上的两人并未理会,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只要这些,而后又凑在一起拆盲盒了。
时雯咽了咽口水,忙不迭地离开,如果有人注意她,就能看见她额角的汗和恐惧的双眼。
从少管所出来后,她并未继续学业,而是跟着一群人在各个城市周转,进厂、打临工或是流浪,直到来到这里。
在城里开烧烤店的亲叔叔收留了她,出钱让她洗掉纹身,放假就去福利院养老院做义工。
时雯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遇到祝优了,认识祝优的大多数人,都说她得病快死了。
她曾让小混混去学校里找过祝优的麻烦,如果不是迟翊,后果不堪设想。
她无法原谅那个时候的自己。
烤架上冒出的烟遮住了她通红的双眼。
周三,店里人少,留下来工作的只有她和叔叔。
也就是这种安静的时候,不婚主义的叔叔总会给她讲道理。
“看你的样子,你认识他们对吧?”胡子拉碴的男人手法娴熟,话语间都是漫不经心,注意力大部分在烧烤上,“那是迟家的少爷,我见过,这条街是他爹的。”
时雯脸唰的一下白了,脚步虚浮,原地踉跄两下。
男人只是懒散地看她一眼:“你妈和我说过你的事,是得罪了那少爷的小女朋友。”
说到这,时雯细想了一下当时,摇摇头:“那不是他女朋友,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呵呵。”男人的笑声传到人耳朵里,显得有些嘲讽鄙夷,他歪歪脑袋,示意时雯看两人的方向。
祝优正在为自己抽到隐藏款开心,靠在迟翊怀里笑得合不拢嘴。
“现在,请叫我欧皇!”
“最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