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呼出一口气,温和回答关寂舒的问题,“都是段祈安买的,还有几十条没拆呢。”
听完,关寂舒一乐,“段祈安什么时候干起批发业务了?”
“他怎么好端端给你买丝巾了啊?这可是巴黎欸,连叶管家都知道托我给他的女儿带只包包回去。”段祈音仰倚在软椅上,说话时拿开盖在脸上的渔夫帽,露出白净清秀的脸蛋。
施令窈坦言,“刚到巴黎那天,我拿给你的那条丝巾,是谢司臣送的。”
“啊?”
“谢司臣谁啊?”关寂舒问,“你前男友吗?”
“不是,”段祈音替她答,“顶多算是窈窈的爱慕者,还是最没种的那个。”
关寂舒哂笑一声,语气不屑,“这种男n号怎么还给自己加戏呢?所以说,他送你的时候,恰巧被段祈安看见了?”
施令窈点点头,“应该是,就婚礼那天。”
“你跟我哥没吵架吧?”段祈音追问。
施令窈眼尾自然上翘,“当然没有,不然他怎么可能会送丝巾给我。”
下一秒,段祈音就后悔了,不该多嘴问这么多的,硬生生被塞了一嘴的狗粮。
关寂舒不怕死,往前一凑,笑得不怀好意,”
没吵架,但肯定被段祈安按着这样那样了吧。”
施令窈脸颊变得滚烫起来,抬手掐了把关寂舒的腰侧,转而竖起一根手指,驳了回去,“我跟他其实就只有过婚前那么一次。”
“啊?”段祈音和关寂舒异口同声。
关寂舒:“他该不会不行吧?”
施令窈蓦地一怔,大脑里先是浮现出那晚她与段祈安在酒店里干柴烈火的所有画面,再是之后每一次被灵舌舐到失神的新鲜体验,没忍住舔了舔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