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窈很小声,“是是啊。”
段祈安笑着,“那在巴黎的这半个月,都留给我,好不好?”
极近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红了脸。
施令窈连续眨动了好几下眼睛,“我都跟阿音还有小舒约好了,忽然重色轻友不太礼貌吧?”
段祈安脑袋一偏,差点吻上她的耳尖。
可正是因为这种暧昧不明的动作,才让她浑身僵硬得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他低声问她,“你答应过我什么?”
“半个月。”他很有耐心,居然还知道提醒她。
施令窈强行扯出一抹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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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窈窈,你不是说你出来没带丝巾吗,这才短短一周,你就换了七八条了。”
关寂舒搅拌着杯中的芝麻拿铁,嘴角噙着浅笑,看向对面昏昏欲睡的施令窈。
塞纳河畔有许多街头餐厅,视野极好,可以一览巴黎极具标志性的巴黎圣母院。
跟段祈安如胶似漆地粘了五六天,这人终是在今日被公事绊住了脚,施令窈这才有机会跟着段祈音还有关寂舒一起出来玩。
她吃了一整份草莓可丽饼,便开始犯起了困。
虽说是度蜜月,但也不至于逮着她可劲儿折腾吧。
白天,在她的精力范围内,带着她去许多著名的景点游玩。
晚上,又在不影响她正常睡眠的情况下,带着她深陷于无尽的潮热之中。
施令窈实在不敢想自己若不是情况特殊,段祈安会过火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