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求不是一般多,又要有质感,还要够独特。
用了足足快四个小时,期间还寻求了聚丰海外分部其他员工的协助,才将这五六十条丝巾运到了酒店。
施令窈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心里疯狂呐喊:知道段家有钱,可也不带这么糟蹋的吧。
她承认她也挺败家的,除了御景苑,在梓乐居的衣帽间里,有不下上百条昂贵漂亮的丝巾,大多数还是限量款的,可时尚往往更新迭代得特别快,只几个月就会迅速沦为过气产品。
一口气买这么多,实在浪费。
段祈安见她愣神,表情看不出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好说:“你要不要都打开看看?或许喜欢呢。”
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谢司臣就只送了那么一条,就能精准地摸到施令窈的喜好。
施令窈收回思绪,讶然半刻。
她呼吸和心跳都快了些,瞬转话锋,“你突然做这些,是在吃醋吗?”
段祈安在商场上这么多年,阅人无数,面对过不少棘手又难以应付的状况,可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像此时此刻这般被动,是从未有过的。
他缓缓直起身,双手猝不及防地抄进口袋,颔首应:“是。”
“你——”
施令窈丢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话止在喉间,她转身回到床边去接。
是段祈音打来叫她出去逛街的。
聊完挂掉电话,她打算继续刚刚的那个话题。
不巧,段祈安这次夺回了话语的主动权,掐着迷人到能蛊惑人的声线,对她说:“窈窈,婚礼办了,我们之间是不是还差个蜜月没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