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段祈安与施令窈在婚礼上被抓拍到的合照,两个人衣着华丽,共同握着一瓶香槟,相视一笑。
关寂舒匆匆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语气颓然,不由结巴起来,“你你你这照片我在阿音的朋友圈早看过了,我要看真人,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如此小心宝贝地藏着,难不成是怕我欺负她?”
段祈安抬眼,“窈窈昨晚没休息好,虽然已过孕早期,但还是得多注意比较好。”
关寂舒愣了愣,显然是一副对此事毫不知情的样子。
白寅刚端着茶杯递到嘴边,冷不丁被忽然凝滞起来的气氛吓到打了个寒颤,热茶霎时倾倒出来,一条手工定制的休闲西裤就这样遭了殃。
他摊了摊手,看起来非常无辜,“这件事我告诉过你的啊,我说段祈安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你自己没悟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寂舒嘴角抽了抽,眼眶跟着红了,快步到沙发前,捞起自己的包就打算离开。
岂料动作一慌,包带从掌心脱离,掉落在地毯上,内里的东西散出来,到处都是。
在门外目睹了全程的施令窈往后挪动了几步,藏在一旁的储物间内,等着关寂舒彻底离开后,才慢吞吞出去。
从这比方才敞得还要开的门就能猜到,关大小姐定是被气坏了。
段祈音眉尾一抬,对施令窈说:“我去看看她,你自己没事吧?”
施令窈摇摇头,遥遥地看着段祈音迈入电梯后,耳边蓦然传来段祈安如寒冰般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