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声音发出一声叹息,索性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是受一顿责罚,损失三个月的奖金,等年终结算前再从别的地方赚回来就好了。
三个人依次朝着段祈安的办公室走过去,途径总裁办时都不约而同听到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程屿没好气地睨过去一眼,转而又换了表情,笑意盈盈地对施令窈和段祈音说:“太太,三小姐,不然我带你们去休闲区域?那里设施比较齐全。”
沉默了一路的施令窈终于出声,“不用。”
什么休闲区域能比得上总裁办公室里的设施齐全?
不多久,三人驻足在门外。
程屿闭了闭眼,在心里暗骂郑嘉定是玩手机玩嗨了,送完茶水出来连门都没阖上,使得这会儿他们站着的地方,这个角度恰好能看清里面的全貌。
白寅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看好戏,段祈安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笔下不停,签署着桌角摆放着的一沓文件,而被忽视的关寂舒怒火中烧,来来回回踱着步,字字句句全都是在谴责段祈安。
“段祈安,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对我说过什么?你说想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工作上,没有恋爱的打算,你——”
听到这里,白寅特地抢话为段祈安鸣不平,“欸欸欸——这点他可没忽悠你,确实没恋爱,他——”
“你闭嘴!”关寂舒更是火大,朝着沙发的方向丢过去一记眼刀,继续说,“没恋爱,直接闪婚,我难道还要夸奖他吗?”
话音停顿几秒,声线糅进去了几分散漫,轻声:“你把她叫来,我想看看她。”
闻言,段祈安终于放下手里的笔,拨弄开右手边摆着的一小盆龟背竹,将一个金属相框翻了个面展示给桌前半分都停歇不下来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