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窈很不情愿地咕哝了一声,“几点了?”
段祈安轻一抬眼,“十点,还早,你再睡会儿。”
闻言,施令窈稍稍精神了点,眼皮只掀开一条缝,“今天周一,你不用去工作的吗?”
段祈安系着睡衣上的纽扣,“要出差一段时间。对了,爸妈中午要过来吃饭。”
“嗯?你是说我爸我妈?”施令窈根本不知道这茬,说话时不由带了点脾气。
她没好气地觑了一眼,也不知道段祈安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计,使得施董跟温老师倒戈得这么快,现在都是直接越过她联系眼前这家伙。
段祈安不知她心中所想,只在听了她的话后,低低一笑,“你可以再睡一个小时,晚点莲姨会上来叫你。”
施令窈早就没了睡意,双手搭握在一起,跟着伸直手臂越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刚一偏过脑袋,转而停滞不动,入眼的是段祈安从宽松领口露出来的一小片肌肤,上面足有四五道微微有些红肿的细长抓痕,有的甚至是已经破了皮,渗出的血丝结了层薄痂。
她眼睫微微一颤,贝齿咬住下唇,看着段祈安离开卧室进入洗手间后,赶忙趿上拖鞋去了书房,开始翻箱倒柜找起了药膏。
良久,施令窈拿着一个小小的网状收纳袋,里面装着一瓶消毒的药水,还有一小盒消炎止痛的药膏和一袋医用棉签。
脚上的貂毛拖鞋在台阶上磕出清脆的响声,她左顾右盼寻找段祈安的身影,最后是在客厅见到了段祈安的秘书,程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