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施令窈被段祈安用睡袍裹着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困到快要睁不开眼睛。
被塞进软绵绵的鹅绒被时,她几乎一沾枕头就着,然而事不遂人愿,段祈安轻拍了拍她的肩,说:“施老师,起来喝点水再睡。”
施令窈的嗓子早就干到快要冒烟了,都是不久前歇斯底里叫成这样的。
她艰难爬起来,半眯着眼睛,捧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期间有悄悄地瞥一眼床边坐着的男人,那副餍足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施令窈不由蜷了下指尖,明明杯中的水温度刚刚好,她却觉得掌心灼烫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程度,忙不迭说:“你不许再那样叫我,非授课期间,注意分寸。”
这称呼一出来,她大脑里全都是自己掌着骇人尺寸时,段祈安哑着声接连不断吐出“施老师”的画面。
段祈安老神在在地瞧着她,转而接过她递出来的玻璃杯,放到床头。
不知是有意无意,室内灯光揿灭的那一刻,掀被钻入后一将她揽到怀里,便说:“晚安施老师。”
施令窈瘪瘪嘴,愤懑地踢了踢他的小腿,“不许再叫了!”
段祈安溢出一声笑,吻了吻她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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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祈安陪施令窈睡到了晌午十点才醒,直接错过了早饭。
他将手臂自女孩子的脖子下面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没成想还是将人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