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窈慢悠悠地吞咽了下,莫名有种被扒光了丢在岸边的无助感。
身上的这件睡裙,是衣柜里最最保守的一件,但是比起她之前在梓乐居穿的,那还是没有可比性的。
刚才她穿戴的时候颇费功夫,后背交叉缠绕的丝带好几次差点打成死结,最后她不得不脱下来,循着记忆里的图案绑好以后,直接套头穿进去。
除却身后的蝴蝶镂空,最让人血脉偾张的蕾丝深v,欲盖弥彰,才越发惹人遐想。
施令窈局促到脚尖不自觉怼在一起,双手扯着针织衫的衣摆,一时无声。
段祈安蹙着眉头,回头扫了眼总控处的恒温装置,问:“是觉得冷吗?需不需要我去帮你调高几度?”
施令窈呆怔了几秒,后知后觉段祈安是看她捂得严实,以为她是觉得冷,所以才用那般惊奇的眼光看着她。
她强装镇定,刚准备脱口而出说“是”,又急忙闭口不言,生怕此话一出,段祈安转头就去将温度调高,然后又温柔地对她说:窈窈,穿这么多睡觉,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安静半刻,她悄悄地倒吸了口气,说:“不用,就这样吧,我觉得刚刚好。”
说完,她兀自从对方的手里拿过牛奶杯,边小口嘬饮着边观察对方的神色,呼吸都跟着慢了下来。
好不容易喝完,在段祈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施令窈就已经将杯子重新塞回了他的手中,接而很迅速地窜入洗手间。
刷完牙,听着屋外段祈安与莲姨交谈的声音,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床,用鹅绒被将自己捂到只剩一颗脑袋在外边,之后又在脚步声响起时,急匆匆闭上了眼睛,刻意营造出来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