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觉得女孩子对他和其他人是两幅标准,不管是施令窈的先生,还是腹中未出生宝宝的准爸爸,他都有义务、有责任照顾好她,也同样享受知情权。
谁知经施令窈一番解读,竟让他有种自己缺心眼的感觉。
气氛忽然有种诡异的安静。
施令窈后知后觉,自己的话有些过于直接。
不知该作何反应,她重新坐回软椅,没了方才的伶牙俐齿,表情委委屈屈,一副身为晚辈被欺负了的样子,“祈安哥,我最近没什么精力,没办法那么快搬过去跟你一起住,所以导致我们能相处的时间不长,我只是偶尔控制不好情绪,没把你当外人。”
段祈安思忖过后,很轻地抬了下眉,声音压得低低的,“懂了。” ???懂懂什么?
施令窈呼吸慢了半拍,眼瞅着段祈安半分犹豫都没有,非常迅速地回到了沙发前拿手机,当着她的面拨了通电话出去。
那头的人接得很快,段祈安温声吩咐,“向姨,帮我简单收拾几套衣服,明天让司机送过来。”
施令窈不知对方说了什么,耳边只有段祈安的声音。
男人一手抄进口袋,另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发出一声低笑,“对,我搬过来跟窈窈一起住。”
半晌,施令窈四肢僵滞住,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她并没有要让他搬过来的意思啊。
思考过后,得出结论,自始至终压根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工作是没法进行下去了,再往下画,产出的都是垃圾。
施令窈不慌不忙地收拾好所有东西,拿上外衫,悄着脚步朝外走。
前脚刚到自己卧室的门口,段祈安后脚就从书房出来,绕过走廊,扬声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