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祈安没有窥探施令窈的意思,再者婚前女孩子就对他说过,希望他不要干涉她的工作。
默了默,他自然开口,“你最近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施令窈莫名眨眨眼,“没有啊。”
确实没有,她这两天孕反没那么强烈了,只偶尔在嗅到过于刺激荤腥的味道才会稍稍有点不舒服。
段祈安微微弯腰,“那心情上呢?”
话落,施令窈呆住两秒,转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阿音给你说了什么吗?”
段祈安蹙眉,强调,“窈窈,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不禁笑了下,暗哑着声,“你把我当外人。”
施令窈脑中的神经蓦地绷紧,被骇到不得不仰起头。
眼前的男人,目光如炬,锐利到仿佛无形中能伤人的利器,让她不自觉浑身一哆嗦,说话磕磕绊绊,“没有,我最近确实情绪不太好,但这并不影响我的生活,而且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去调节了,不是故意瞒着你。”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段祈安周身的气息带了点不容分说的威压,用着淡然的嗓音责问她,“窈窈,我曾经看过一本杂志,上面说,我们总是把最好的脾气留给外人,而坏脾气却留给了亲人。你对妈、对清姨、对你的工作伙伴,还有对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为什么?”
这一大段话说得实在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施令窈讷住,良久后清醒过来,双颊因为憋笑陡然涨到通红,不紧不慢站起身,刚好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秀眉一拧,她一本正经问:“哪有人上赶着来当受气包的啊?”
段祈安一时思绪万千,脑子里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