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珠顺着二人嘴角滑下来,湿漉漉地淌过下巴,滴在锁骨上。
那温热的舌头好像带着勾子,勾着
她的身体往下坠,言初浑身抖了一下,只觉得从上往下整个人都酥了,热流从后颈一路流到尾椎骨。
可刚想退开,他却含着她的舌尖,在她舌尖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咬了一下。
这一咬,让言初意识都快烧着了。
药是甜的,和水混在一起,化得很慢,黏黏糯糯的,她还没反应过来,那股甜味就被他的舌头卷进去,咽进了喉咙里。
陆洺执现在烧得不轻,舌尖比平时烫多了,吻起来那感觉特别不一样,言初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抓着他衣领,逐渐和他拥吻在一起,他感受到了她的主动,把她整个人焐进怀里,更加肆意地吻着她。
他们就这样吻了很久。
久到她快喘不上气,久到嘴里只剩下药片的甜味,和他滚烫的呼吸。
言初实在不行了,才往后退了点。
“你这药……”她声音发虚,“一半都化在我嘴里了,这不是白吃了?”
陆洺执揽过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你就是药。”
言初刚才被他亲得头晕脑涨,整个人像被人抓着在水里按了一把,整个人都昏着,连眼神都飘,无奈的笑了一声:“行,我看这药你也别吃了,难受死你,看你不退烧难受死该怎么办。”
她本以为陆洺执能怼回来,结果陆洺执一脸认真,眼神发直地盯着她,十分真诚道:
“你回来就好。你还在,我就不难受了。”
言初不受控地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