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看着他那背影,是真的无语。
她把药捏在指尖,一手掰开他脸,一手准备塞药,动作特别粗鲁,一点温柔没有,跟喂牲口似的。
“张嘴,快点。”
陆洺执却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点点抬起来,偏着头看她。
他说:“用你的嘴喂我。”
言初怔了一下,脸唰地就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你……你都烧到四十度了你还在想这点事?你是不是有病?”
她刚想抽回手,结果陆洺执突然把她往下拽了半寸。
他凑近,轻轻在她耳边说:“快点,老婆,我不想等。”
陆洺执哑的声音像刮在耳膜上,尾音带着一点喘,带着他炽热的鼻息,听得言初后背一麻。
言初是真的觉得自己像被鬼上身了。
她明知道不该配合他,但陆洺执此时此刻那眼神、那语气、让她脑子里那点理智,碎得噼里啪啦响,那心里那点不争气的劲儿占了上风。
言初撑起身,没好气地把那粒药含进嘴里,又低头喝了口水。
她正用最后的理智,犹豫要不要这么做呢,
陆洺执却直接凑上来,反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舌尖一探,慢条斯理地卷过她嘴里的水,舔着那颗药片,湿热地缠上她的舌,用舌在她口中画着圈,努力品尝着她的每一寸温度。
和平日不同,这个吻特别轻,特别慢,特别渴求,特别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