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成天嚷着杀天杀地的,实际上要真把刀塞进他手里,只不准跑得比兔子还快,这辈子的胆子怕全用在欺负女人身体上了。
沈确没听完她的话,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他的手也没停下,像沉迷于交尾的蛇,非要同她勾勾缠缠。
纪时愿仰着脑袋,喊了声“停”。
沈确一脸莫名,“我没伺候到位?”
这人在床上说话怎么色里色气的?!
“我今天被人绑架了,而你,今天差点憋死在铁皮箱里,结果转头我俩在床上打滚,这合适吗?还有,刚才的话题都没聊完。”
“聊谁?岳恒?”他极轻地笑了声,“他配我浪费这个时间?”
“……”
沈确收敛眼底的冷光,半哄半骗地说:“就是因为今天过得惨,才更要用其他方式安抚自己,顺带转移注意力。”
他们是夫妻。
夫妻在床上不做/爱,还能做什么?
这话听着有理又没理的,纪时愿险些被他带了进去,但也腾不出精力拒绝他,因为在这之前,她先看见了他禁欲皮囊下急待填补的空洞。
他们都是俗气的普通人,爱能滋养自身,欲也是。
纪时愿身体一软,和他一起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入睡前,她听见沈确轻声说:“别怕,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