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从这眼神里揣摩出了惊讶和生气的成分,就是不含分毫旖旎,条件反射想要去拢衣服。
纪时愿没给他遮掩的机会,手灵巧地探进去,抚上他侧腰的手指止不住颤抖,嗓音也跟着发颤,“李峰那变态还让你自残了?”
那里有道长达十公分的创口,看着很新,凝固在表层的血液呈现出鲜红色。
就在纪时愿将李峰、周琴几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后,终于等来沈确的回答:“不小心划伤的。”
女人的第六感作祟,纪时愿无法相信他这番说辞,瞪他,“你这张嘴真是太吵了!”
她凶神恶煞地咬上他高挺的鼻尖,“我撤回刚才的话,以后一句不中听的话你都不能说。”
冷战来得猝不及防,沈确反应再快,这会也不由一愣,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挽救,纪时愿跳下沙发,拿上林乔伊给她准备的睡衣,光脚跑进浴室。
出来后,脸还是臭的,也让沈确意识到她还在跟他赌气。
没坦诚前,他们之间的关系无非是由一场场拉锯战构成,相互推拉间,距离不增不减,只顾着折磨对方去了。
所以以前的他,只会放任这种现象的发生,直到她先沉不住气。
至于现在,别说三天,三分钟——不秒钟,他都受不了,不就是率先低眉求和?他做就是了。
沈确夺下她手里的吹风机,调试好风力和温度后,再打开,“烫的话告诉我。”
纪时愿闷闷地哦了声。
后来那几分钟,房间里只能听到呼呼的气流声。
对纪时愿而言,存在感更强的是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又灵活地穿过她的发梢,配合柔风,触感舒适,没一会儿她脑海中蹦出他弹钢琴时的画面,没忍住开口:“你高中的时候不是参加了
一次国际钢琴大赛,我当时还去给你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