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今禾没来得及回答,被导演叫走,通话不了了之,纪时愿折返回病房的路上,和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擦肩而过。
她无意识地用余光瞥了眼这人。
口罩挡去了他的大半张脸,她只能捕捉到他的眉眼,看着有些熟悉,认真同存放在脑海里的影像做完对比,突地一愣。
她确信她没认错,刚才那人就是岳恒,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来这儿做什么?
北城的下水道难不成还直通川西?才能让这臭鼠,一路爬到了这儿?
纪时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给林乔伊发去消息,要她调查一下岳家出事后岳恒的所有动向。
恰好这几天林乔伊也在川西出差,一有调查结果,就去医院和纪时愿见了一面。
“这段时间岳恒东躲西藏的,不容易查到行踪,只知道他是两天前来的川西,和一个男人见过面。”
“是岳家人?”
林乔伊摇头,“目前还查不出身份,但应该不是和岳家有关的人。”
纪时愿推开病房门的下一秒,里面的交谈声中断,她狐疑的目光在沈确和徐霖身上逡巡一阵,“你们在聊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沈确粉饰太平的习惯发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敷衍意味十足。
纪时愿眼神凉了下来,“你又隐瞒我什么事了?”
大有一副他不说就原地离婚的架势。
徐霖循着空档离开,沈确保持了长达五分钟的沉默,卡着纪时愿耐心告罄的节点,淡声说:“十几年前那起绑架案,一共三个绑匪,两个在逃亡的过程中,被卡车撞死,剩下一个叫李峰的,摔断了一条腿后失去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