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躲闪不及,只愣愣看着他。
他身上套着质地柔软的病号服,眉目清冷,眼底却翻滚着其他不可言说的东西。
她的指尖痒痒的,心脏也有些酥麻,迟钝地意识到比起在性/爱上酣畅淋漓的宣泄,她好像更喜欢他半含情欲的主动亲昵。
理智不足导致口不择言,她讷讷地问:“好吃吗?”
反应过来后,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
男人的底色本来就是黄色,她这么说,他不得蹬鼻子上脸跟她开黄腔啊?
“算了,你还是闭——”
嘴吧。
“好吃,”沈确打断,黑黢黢的瞳仁锁住她,“你身上哪一块地方不好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闭嘴闭嘴!”
许念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好朋友气到跳脚的反应,反观本该病恹恹躺在床上的男人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不是,结了婚的夫妻都这么奇怪?
还是结了婚又要离的夫妻这么奇怪?
婚姻这种东西,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许念这次是来探病的,顺带传达小禹爷爷的歉意,纪时愿毫不在意,从包里掏出一打棒棒糖,“那天晚上吃了你学生一根棒棒糖,你替我还给他,顺便帮我传句话吧。”
许念接过,装进口袋,“你说。”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打破孩子和妈妈之间的羁绊,距离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