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今禾跟在陆峤南身边整整五年,已经被pua到心理变异,习惯了口不对心,明明担心纪时愿到睡不好觉的程度,面上还是说尽了风凉话,“你平时到底得罪了多少人,怎么乡下还有看你不顺眼、不想要你好过的?也好,这样才能搓搓你的锐气,省的得你哪天又被人捅了一刀。”
若非剧组请不开假,薛今禾这会已经和南意一起开车来医院了。
纪时愿嘴上不肯输,反唇相讥道:“你有那工夫挖苦我,不如赶紧找人去把这段时间黑你的热搜压一压。”
提起热搜,薛今禾就一阵烦躁,“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竟爱干些无中生有的事,这回居然还把我跟你那死装——”
她及时刹车,“跟你德才兼备的老公捆绑在一起,这是非要对我赶尽杀绝啊。”
纪时愿关注的点在另一个人身上,“陆峤南看到热搜了吗?”
薛今禾很轻地嗯了声。
“他找你说什么了?”
薛今禾压下不安,故作轻松地说:“他要真想算我给他戴了绿帽的账,早就从美国飞过来了,口头警告做不了数的。”
纪时愿一针见血地问:“所以他警告你什么了?”
薛今禾顾左右而言他,“不就是金主会警告金丝雀的话?你是编剧,不用我明说,应该也了解这些陈词滥调吧。”
纪时愿沉吟了会,试探性地问:“你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薛今禾脸白了几分,强装的镇定烟消云散,“他喜欢录视频。”
哪来的人渣?
纪时愿又气又笑,“你好好拍你的戏,他那边我来处理。”
“你要怎么处理?”
“拿钱砸他,杀人灭口,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