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中那会交的朋友,初三她跟爸妈搬到南方生活了,我俩就再也没见过面,今年五月来的川西,昨天我刚和她联系上,约好了一起见面。”
沈确对这人还有印象,“就是你之前转五趟公交要去见的人?”
“就是她。”
“我要跟你一起去。”
纪时愿顿了顿,给他打预防针,“我跟她有很多话题要聊,全是你不能听的,到时候你就得一个人待着,先说好,可能会很无聊。”
沈确眼神还黏在她身上,“无所谓,能远远看着你就够了。”
虽然是真心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格外露骨、别扭、矫情。
纪时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没忍住搓了搓手臂,片刻双手摁住他脑袋,一本正经地说:“你晃晃你脑袋,看能不能听见水声。”
沈确听出来了,这是在拐个弯骂他脑子进水了。
不待他回答,纪时愿踮起脚尖,拿自己额头与他的相贴,嘴里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
沈确勉强听清:“佛祖在上,请助他还原出厂毒舌设置!不,还是还原一半吧!太彻底的话,我可能又想揍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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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现在正在一所公立小学当语文老师,学校地址很偏,开了很长一段山路,才能看见在高空飘扬的五星红旗。
纪时愿到那时,许念刚下课不久。
两个人有整整八年没见过面,但还是一眼认出了对方,拥抱后,许念才注意到陪纪时愿一起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