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在她柔软的颈侧刮蹭两下,嗓音暗哑,“我以为你又丢下我了。”
“……”
“我出门给你买东西去了。”
纪时愿从兜里掏出去商场买的新腕带,亮给他看,“以后出门的时候,你把它戴上,但要是私底下只有我们两个人待在一起,你就得把它摘下。”
一语双关。
沈确听懂了,应了声好,却没松开她。
纪时愿手指戳戳他肩膀,“腿麻了。”
见他毫无反应,她抬高音量,“我说我腿麻了,腰也酸,你赶紧松开!”
沈确宛若百岁老人附体,动作异常迟缓,单单撤回手臂就花了近两分钟时间。
午饭是在酒店餐厅吃的,途中纪时愿想起没告诉他的事,“今天下午我要去见个朋友,你一个人待在酒店吧。”
这也是她这趟来川西最重要的行程。
沈确眼睛习惯性地一斜,对上她眯眼的反应后,锐利的眼风霎时消失得杳无痕迹,违心道:“难得来川西一趟,是该见见老朋友……我顺嘴多问一句,这朋友是周自珩那类的,还是陆纯熙那类?”
纪时愿皮笑肉不笑地回:“女的。”
“性取向呢?”
“……”
这番对话似曾相识,纪时愿认真回想了下,发现自己问过差不多的问题,也算风水轮流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