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周自珩,纪时愿也来气,“你不用查他,我都知道他是什么德性了,当然你更不用嫉妒他,他身上没有一点值得你去嫉妒的。”
沈确稍顿后忽然笑起来,又过了几秒问:“你想不想听调查结果?”
八卦不听白不听,她点头,“想。”
“留学期间,他有一个绰号叫‘论文机器’,不过他不只给自己写论文,还帮别人写,每一份都明码标价。”
“老爷子给他的资助款不够他花?”
“谁会嫌钱多?”沈确淡声说,“这世界上有人愿意贩卖美貌,自然就会有人贩卖智慧。”
不好说是周自珩有底线,还是想守着清白身子回国坑纪时愿,在国外的五年里,他这小白脸都没靠出卖自己身体为自己博得通过上流社会的捷径。
纪时愿不置可否,等了半分钟,没等来沈确的后续,“这就没了?”
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毁灭三观的事。
“他的事是没了,但我对
他的态度还没给出。”
纪时愿兴趣回来些,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