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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安静下来,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沈确还听到自己越发躁动的心跳声,打鼓似的,震耳欲聋。
“来的路上,我做了最后一次权衡。”
他嗓音迟疑了下,还是选择和盘托出,“我想象了下在这件事情上逃避到底,和敞开心跟你好好沟通一回,哪个带来的损失更大,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是什么?”纪时愿急不可耐地追问。
“是我不能失去你。”
话题又绕了回去,“我这辈子拥有的东西很多,唯独感情匮乏得可怜,我只能欺骗自己就算不被人爱着,我也能活得很好,但是小五,这些年,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我想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就是不能没有你。”
他握住她的手,就像握住了什么稀世珍宝,舍不得松开,半会说:“小五,你……能不能继续爱我?”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底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纪时愿心脏快要跳出喉咙,面对如此沉重的感情,她重重点了点头,“你还有其他什么想说的话,一起说了吧。”
沉默了会,沈确坦诚道:“前段时间,我调查过周自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