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愿不满,两侧嘴角仿佛挂了秤砣,下垂得厉害,“和谁?男的女的?”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口吻和查岗无异,这会满脑子都是慈善拍卖会那晚他被一长发男人勾搭的事。
就算他没打算出轨或出柜,也架不住对方没什么边界感,非要往他身上凑。
沈确微顿,似笑非笑地看她,“男的。”
“怎么又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
“男的更危险,”纪时愿咽下快要涌到嗓子眼的酸意,小嘴叭叭,“你要是跟女的出轨,我心里还好受些,跟男的,那我成了什么?”
“……”
“沈太太,你的脑回路还真是与众不同。”
“那是当然。”
“我没在夸你。”
“……”
“我还真挺好奇,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出门应酬就等同于出轨?”
“你们男人出轨跟呼吸一样简单,我提防着点怎么了?省的到时候我又被人当成笑话一样议论。”
“只有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