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甩出去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惊悚,纪时愿心脏狂跳,忙从陆纯熙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又跟周自珩有什么关系?”
她都不知道解释几百遍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对周自珩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喜欢,上次答案和他一起吃饭,是因为有想知道的事。”
言兮鞭辟入里地问:“别跟我说这事还和沈三有关。”
有时候纪时愿真觉得言兮在自己脑子里装了什么探测仪,不然也不至于经常性把她的想法剖析出七八分。
她呜呜咽咽地嗯了声,“最主要的还是跟我有关系。”
言兮没能猜中的余下两三分是她对沈确的感情,“听说前不久沈三和周自珩在抢同一家酒店的经营管理权,还闹得挺不愉快的,对了,就是你去酒吧点男模那晚,难不成你这次找周自珩是为了打听那天的三方洽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借机挖苦沈三一番?”
纪时愿的关注点只在“闹得挺不愉快”这几个字眼上,一手拽住一个人,口吻急迫:“你们说,沈确为什么会这么不待见周自珩?”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们说是出自男人的占有欲吗,怎么这会又不确定了?”
纪时愿眸光一闪,避开言兮追问的眼神,“我现在觉得还有一种可能。”
“嗯?”
“沈三他没准喜欢我,才会疯狂吃周自珩的醋。”
她尽量让语气变得轻快,好掩盖心底的慌乱和期待。
空气瞬间陷入死寂,带来令人手足无措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