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将就 。
座椅不知道为什么没法调试,他的双腿无处安放,只能弯曲成极其别扭的弧线,没一会儿,肌肉僵硬得厉害。
不得不承认,林乔伊这出下马威做得是真成功。
沈确面不改色地回:“你没必要跟我抱歉,说到底是我自找的。”
林乔伊递给他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大小姐脾气是骄纵,但她本性纯善、度量也大,很少真正跟人生气,要真动怒了,只能说明是那个人的问题……我要是你,别说干等一晚上,在她跟前三跪九叩也是心甘情愿的。”
第二天一大早,林乔伊就将见到沈确后发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转述给纪时愿,纪时愿摁下心里微妙的不忍,咬牙切齿地蹦出两个字:“活该!”
幸灾乐祸的痛快维持不到三小时,她就被一通电话叫到片场。
还没见到导演,一辆车将她逼停。
认出是沈确的车后,她心脏漏跳两拍,等人从车上下来,梗着脖子破罐子破摔道:“你这是想来报复我晾了你一晚上吗?可这不是你该受的吗?得亏那家餐厅只营业到半夜两点,它要是24小时全年无休,我铁定要你再干等上几天几夜!看我干什么,不服气啊,有本事你打——”
我啊——
最后两个字突地卡在喉咙。
纪时愿难以置信地闭上眼睛,两秒后睁开,沈确还是结结实实地跪在她身前。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