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顿了两秒,含糊其辞道:“也算事故。”
她突然卡壳,再次出声时嗓子哑得不成调,“他受伤了吗?”
徐霖陷入沉默,这次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同她保证:“一周后,沈总一定会出现,亲口跟您解释的。”
纪时愿脾气又被磨没了,“他干脆一辈子都别解释,也一辈子都别出现了。”
越想越气,一回缦合,她就把存放在冰箱里的奶油蛋糕扔进垃圾桶,收拾完行李,自己开车去了东山墅,睡觉前不忘把狗男人的备注从“猪头三”改成“这个人的消息绝对不能回”。
然而之后那几天,屏幕弹出最多的就是不能回的消息。
这个人的消息绝对不能回:【你现在在哪?】
《向我奔涌的海潮》昨天开机,剧组专门给编剧多开了间房,纪时愿将未来半个月要用到的行李都搬了过去,收到沈确消息那会,她人就在酒店改稿。
她没打算回,对面似乎有些急迫,直接打来电话,见她不肯接,又连着发来几条消息。
【我们见一面。】
【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路上确实出了些无法避免的状况。】
【你要想拿我撒气,就当面撒。】
纪时愿有些烦他一副任打任骂的虚假嘴脸,还不如现在就把话说个明白。
她沉不住气,敲下:【无法避免的状况到底是什么状况,还能让你失联几天?我是你老婆,还是徐霖的老婆?你有什么事,为什么都要他来告诉我?】
几分钟后,屏幕多出一行字:【那天晚上,我开车撞上了栏杆,脑震荡昏迷了。】
一个脑震荡而已,有什么说不得的?何必隐瞒到今天。
纪时愿不傻,对于他的说辞,她一个字都没法相信。
纪时愿:【沈确,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