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鸽子精吗?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喜欢放她?
纪时愿眼里已经开始蹿火,无遮无掩地烧过去,“你是他的外置声带,还是陪嫁丫鬟?真有什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他自己不来亲口跟我说,非要让你转述?”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不该迁怒于一个无辜的传话人,可这会让她道歉她也做不到,沉默的空档,躁动的心逐渐平复,理智也归拢不少。
在她印象里,沈确就算再混蛋,也干不出无端毁约,尤其是不守时这种事。
记得有次,她要他来学校接她。
等看见他孤身一人、满头大汗的模样时,她生生愣住,“你跑着过来的?”
他点头,声音微喘,“路上堵车。”
她的心无端陷落一角,口是心非时的声音很轻,“那也不用跑着过来,我多等一会儿又不要紧。”
她突然反应过来,“你把车丢在半路,我还不是要等它开过来?”
照现在这堵法,打车也不太现实。
沈确环视一周,定在不远处的公共自行车上,“骑车去。”
纪时愿不乐意,“我好累,不骑。”
“你坐我后面。”
她没有拒绝。
那天是她第一次坐在他后座,他的衬衫被吹得鼓鼓的,等她双臂环上,风全都顺着缝隙跑走,只留下一截瘦窄到毫无赘肉的腰。
……
纪时愿深吸一口气,冷着脸上了后座,车辆一启动,她鞭辟入里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