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营业到凌晨两点,然而不到十一点,人基本散尽,服务员每隔一段时间上前问要不要上菜,纪时愿只回“再等等”。
这一等直接等到零点的钟声敲响,新的一天到来。
望着空无一人的甬道,纪时愿没法再自欺欺人——沈确是真的失约了。
心脏瞬间像被种满了柠檬,无形的手一捏,沉甸甸的汁水全都溢了出来,倒灌进口腔,叫人酸涩难忍。
等到这种情绪平缓下来,心又突然变空,有种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的感觉。
北城四月初的深夜,吹来的风凉飕飕的,纪时愿将外套搭在臂弯,裸着手臂走到街角打车。
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在她身侧停下。
徐霖连忙下车,“太太,沈总让我来接你。”
纪时愿无动于衷,阴凉的视线落过去,嗓音也冷,“他人呢?”
“沈总他出了点事。”
“什么事?”
徐霖一脸为难,顾左右而言他,“您先上车吧。”
纪时愿还是纹丝不动,两个人在原地僵持几分钟,徐霖实在耗不过、也不敢跟她耗,同她保证,“沈总确实发生了一些无法到场的事,接下来几天可能也没法见您,有什么事我会代他转述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