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住他,又点了点自己脖子示意,“你这玩意哪儿买的?”
李遇面上一喜,连忙说:“我有个朋友就是开手工饰品店的,里面choker种类很多,您要是想去,我可以替您引引路。”
纪时愿无视他脸上殷勤的笑,“引路倒不必了,我有导航。”
抛下这不近人情的一句后,她又问:“你箍得这么紧,不难受?”
“是有点,您要帮我解开吗?”
李遇不死心,见缝插针就给自己找勾搭的机会,奈何纪时愿油盐不进,举起空荡荡的右手说自己腾不出手,眼睛还死死盯住他爆着青筋的脖颈,“你上床也戴着?”
“上床”这个词太有歧义,偏偏抛出这炸弹的人脸不红心不跳,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看着无辜又无害。
空气安静数秒,才响起压低过的男嗓:“自己一个的话,肯定要摘下,如果是跟别人一起,那得看那一个人的喜好。”
纪时愿隔着空气扯了扯他项圈,“窒息感强吗?”
“看对方下多重的手。”他脸色白了些,估计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
说到底卖/身是这人的选择,应该也让他赚了不少钱,所以纪时愿心里对他升不起太大同情,做作地叹了声气后,点开相册里的照片,亮给他看,“你觉得他适合什么样的chocker?”
屏幕里的男人西装革履,头肩比例极好,窄腰长腿,看着最少有185,气质也出众,仿佛是种与生俱来的矜贵,看着不像
在北城摸爬滚打过,或出卖过自尊委身于过他人。
说白了,就是个有权有钱的公子哥儿。
“这位是?”李遇没忍住问。
“我家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