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比出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无悲无喜,像是毫不在意。
纪时愿狐疑地眯起眼睛,“你真肯让我去?”
“我在这家就是个赘婿,连妻子的生日都得靠她赏脸才能参加,又有什么资格去管束她的行为?”
纪时愿听出来了,这句真就单纯地在阴阳怪气。
“你是没管束的资格,但我可以允许你一起去。”
“不用,那天晚上我应该会很忙。”
“你上个项目不是刚完成?”
“跟工作没关系,”沈确笑了笑,“北城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沈太太真去点了男模,回头我还得让公关把消息压下。你年纪小贪玩,偶尔招架不住美色诱惑很正常,但难保有些莲蓬脑袋里装的都是污言秽语。”
一句话把一堆人骂了遍,纪时愿懒得再跟他进行口舌争辩,洗完澡后,点进手机相册,给自己昨晚在庄园堆的雪人p上了五官,配文“用沈先生专门从阿尔卑斯山空运回来的雪堆了个丑不拉几的雪人”。
上传到朋友圈前,她还让沈确检阅了下,笑眯眯地问:“需要我在文案里加上一句'ps:沈先生蕙质兰心、虚怀若谷,打算在我生日派对上招几个男模让我一饱眼福,得夫如此,妻复何求啊!‘吗?”
沈确面无表情地拿手指顶开她不断凑近的额头。
退开的下一秒,纪时愿脸上求赏似的笑瞬间荡然无存。
摁下发送键后,她守着屏幕看了几分钟,底下跳出一条酸里酸气的评论。
keel:【可能是我眼睛的问题,背景看着不太像最近刚拍的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