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你说的应该是沈确背地里脚踏十条船,我天,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
被堵到哑口无言的空档,纪时愿又想起那天两个人互捅刀子的行为,以及听见她那番话后,沈确不受控制展露出的神色,整个人像是被浇上了一层寒霜,冷冽彻骨。
纪时愿对着陆纯熙幽幽叹气,“你以后别再这么乱牵红线了,我和沈确之间没有爱,这辈子都走不了温情路线,只能相杀到死。”
听她这么说,陆纯熙眼睛反倒亮了起来,“你俩都打算互相kill了,那kiss还会远吗?”
她朝她挤眼,笑得一脸灿烂,“不就是顺嘴的事?”
纪时愿喉咙一梗,彻底没话说了,后来那一周,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和沈确有关的一切,奈何天不遂人愿,出差回来的纪林照开口就是:“愿愿,你是不是和阿御吵架了?”
纪时愿愣了下,才想起沈确还有个名字叫沈御清。
“沈确——”
她一顿,强装自然地改口道:“御清哥哥跟你说的?”
说完,成功把自己恶心到。
纪林照微微点头,“阿御告诉我前几天他来东山墅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惹你不开心了,他很抱歉,昨天下午还特地打电话问我你心情有没有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