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竞争,尤其在北城这种遍地都是金子和陷阱的地方,所谓的秩序早早被人构建出,高低不平的阶级之间毫无公平可言。
她既没有好的出身,也没有雄厚的背景,只得靠走捷径,才能拉近与上流社会的差距,负罪感那种累赘,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苏霓调整好起伏的心态,笑说:“沈公子放心,我有分寸。”
既然戏台已经搭建好,她没有道理不唱到最后一刻,至于岳恒,现在是她的垫脚石,未来也只能当她的垫脚石。
“我是不会主动和纪大小姐产生直接交集的。”她多保证了句,一面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沈确的反应,他姿态沉着,仿佛刚才的威逼不是从他那儿散发出来的。
算起来她来观月阁已经快一年,和他见面的次数也不算少,但她还是没法看透这人。
他的内心世界看似平静无害,实则汹涌异常,若非有孤注一掷的决心,无人敢去招惹,更别提触碰到冰山一角。
既然惹不起,那从今天起,她就只能绕道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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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观月阁发生的那出闹剧穿过一张不透风的纸,飘到
不少人耳朵里,他们直接私信纪时愿,如出一辙的问题:【听说你又把岳恒菊花捅了?】
纪时愿气咻咻的,敲击键盘的力度重到快能把屏幕戳破:【你们还真当我毫无人性?我怎么可能干出在别人的伤口撒盐这种歹毒的行为?】
【我这次捅的可是前门!】
【前门前门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