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被母亲牵着,右手抱着兔子玩偶,乖巧点头,“御清哥哥。”
男孩低眸看她,笑着回了声:“愿愿妹妹,你好。”
当时的她还太小,看不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有冷漠,也有一种即将寄人篱下,无奈只能被迫虚与委蛇的不甘和厌恶。
沈家家大业大,论财力,甚至在纪家之上,选择把嫡孙暂寄在纪家的说法众说纷纭。
“听说前不久被绑架了,来这儿养病的。”
“我看这少爷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还需要换个环境养吗?”
“好像是其他地方出现问题了……”
还有另一种说法。
“我倒是听人说这少爷在沈家不怎么受待见,尤其是他亲爹,把妻子的死全都归咎到孩子头上,这几年,人都在外头跑,没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
纪时愿听得似懂非懂,心里升起了对沈确的同情。
她有疼她的爸爸妈妈,虽然他们有些时候对她很严厉,尤其是妈妈,总爱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比如弹钢琴、跳芭蕾,还要她背各种繁文缛节,活脱脱将她当成了生养在宫中的格格。
可沈确什么都没有,他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