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甚至都怀疑,这世界上就没有他觉得有趣的东西。
空气沉寂几秒,转而响起一道不辨情绪的男嗓,大发慈悲般地施舍出两个字:“可以。”
嗯?
可以?
沈三今天出门吃了降智药?
没想出所以然,纪时愿就和被赶的鸭子一般抽了张卡牌,抽到大王的恰好是坐在身侧的陆纯熙。
陆纯熙亮牌后,纪时愿目光扫过岳恒,最终在沈确那处定格。
沈确一人一沙发,旁边立着一面全身镜,镜子里的侧颜清绝,鼻梁又直又挺,鼻翼窄小,堪比外国人。
如果有套整容模板,他这鼻型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这会纪时愿的注意力更多停留在他手里的扑克牌上,被镜子曝光,数字“7”无处遁形。
纪时愿强压下唇角,收回视线的前一秒,跌进沈确沉静如海的眼眸中。
大概是光影作祟,在她不明朗的视野中,他寡淡的神情莫名变得柔和,似宠溺又非宠溺,似纵容也非纵容,隐隐能窥见丝缕有悖于他的顽劣,将装模作样的温煦击得粉碎。
纪时愿敛神,不动声色地给陆纯熙比了两个手势。
陆纯熙很快反应过来,笑眯眯地说:“请7号对着1号狗叫三声。”
多数人霎时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纪时愿在嘴角快咧到耳朵根前,将印有数字一的扑克牌摊到茶几上,“我呢就先在这对着‘7'号说声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