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住在这没有人气的地方,倒是比谁都会气人!”
第二次是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
纪时愿看中了一青花云龙纹天球瓶,打算拍下送给老爷子当作今年的生辰礼,结果被沈确半道截胡,还留下阴阳怪气的一句:“下次出门,记得多带点钱。”
纪时愿越想越气,快要兜不住时,她生命中的两个该挨千刀的男人同时出现。
岳恒先开的口:“纪时愿,你怎么回国了?”
这话听着更像是:你打扰到我风花雪月了,识相的话,赶紧滚回法国。
纪时愿没分给他多余眼神,看向另一侧的沈确。
黑衬衫外罩着件藏青蓝刺绣西服,投射过来的目光静而淡,也是游刃有余的神色,冷白色灯光划过,眸底的东西像极刀锋上的寒意,盛不住半份温情,也消磨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纪时愿摆出同款冷淡的表情,却因从唇角溢出的那声轻嗤,显出几分骄矜,从他的视线中撤退的姿态跟着多出矫揉造作的味道。
但她浑然不知。
沈确在这时又朝她走了两步,将两个人之间的安全界限踩碎。
纪时愿皱了下眉,正要没好气地来句“干什么”,一挺会来事的公子哥喊了声“谁想玩把国王游戏”,几道声音附和。
纪时愿没什么兴致,被陆纯熙拉上前,不情不愿地加入游戏中。
忽然间,不知是谁问了句“沈公子呢”,纪时愿轻笑一声,只觉这人问了句废话。
高高在上的沈三怎么会玩这种低级又无趣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