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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倒在沙发上,坐下去的时候大手一拽,池阮被他带进怀里,头撞在他胸脯上,鼻腔里瞬间涌进他衣服上的松木味道,她眼前一黑,听见他一声闷哼,下意识发问:“还好吗?撞到伤口了吗?”

他前不久刚刚在胸口做过手术。

“没有,”他嗓音沙哑而低落,“你呢?疼吗?”

她摇摇头,他眼里已经不剩几分清醒的神志,心里却记得刚刚在店里撞到了她的腰,固执地掀开她的衣服一看,直到见到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头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不要对我这么小心翼翼,好吗?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能保护你,还总要你照顾。”

颈窝,大概是一个人能对另一个人露出的最大的坦诚,足够柔软,足够贴近,足够信任,他们呼吸交缠,两颗心脏隔着两层胸腔相撞,他的头发让她的皮肤又酥又麻,却也由衷的安心。

她心里一软,他的头滚烫,她伸出手一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浑身冷汗。

屋里没有开灯,落地窗投进雪影和月光,一地银霜。

她站起身,想找一些药,却被他紧紧拉住:“你要去哪?”

他的手握得很紧,很轻很轻,挣扎道:“我好痛我”

下一秒,他用手捂住嘴,浑身往前一倾,险些吐出来,好不容易忍住,腹部由于酒精的刺激泛上一阵阵火辣烧灼,他整个人轻轻推开池阮,弓着身子,浑身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努力忍着,不想在她面前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