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来了,她不会让他一个人了。

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用额温枪测了一温,三十九度,已经降下来一些了,刚来的时候整个人神志不清,医生都吓了一大跳,量了量体温竟然四十一度,一个成年人,竟然烧到这种程度。

她找来纸杯,倒了一杯温开水,轻轻叫他:“俞叔叔,俞叔叔?”

他睁开眼,有气无力地笑笑:“阮阮。”

“喝点水吧。”

她不等他接过,轻轻把杯沿送到他唇侧,慢慢把水送进去。

喝过了水,她又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好些了吗?”

“好多了。”他的声音很哑,“阮阮,你快休息休息吧。”

池阮看他身体微微颤抖着,又问:“还是很冷吗?”

这里没有空调,加之天气本就温度很低,他又发了烧,肯定是很冷的。

他口是心非,摇了摇头。池阮不管他无声的反抗,跑到楼下小超市,这里卖各种病人会需要的生活用品,她花五十块买了一床有着红色大花的毛毯,虽然对俞允淮来说有些俗气,但肯定很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