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情和理智在打架。
“咳——”乔辰聿借着咳嗽移开目光,表明态度后适时的软化下来,他也不想气死他哥,“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
‘黑乌鸦’不死,他不能做出任何引起对方猜疑的选择。
同样的,对方在没确定他的状况前,也不会轻易舍弃“黑乌鸦”的壳子。
重伤是一个死亡铺垫,试探着抹除这个身份的过程。
说死就死,发现事情不对还得再活回来。
以‘黑乌鸦’的谨慎,定然不想做这等仰卧起坐的傻事。
说到底是他的错,为了达成目的,一格电混了这么久。
精神到‘黑乌鸦’心生忌惮的程度。
谨慎些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进入最后的拉扯阶段,乔辰聿相信,这个阶段用不了多久。
双方都在推进,速度怎么会慢。
“你啊”,时景逸慢慢走到床前。
他打量着乔辰聿。
柔和的光线下,脸色仿佛全身的血液被抽干,泛着惨白。
碎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前。
眼皮沉重的似乎拖累了眨眼的速度。
黑色的瞳孔不像以往有神,微微涣散。
有洪雪给的止疼药,时景逸知道不疼,但他实在见不得弟弟这副虚弱的样子。
“睡吧。”时景逸无奈道:“我哪回真干涉到你的选择了,说的像我真会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