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等到什么时候。”乔辰聿加重音强调,“‘黑乌鸦’必须死在我前面。”
直接不带半点委婉的话,堵死了时景逸的路。
他从话里听出威胁的意思。
本人不配合,焕生不仅没有效果,反而会加重伤势。
时景逸诧异的看向乔辰聿,目光中有愤懑、有悲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畏惧和退缩。
乔辰聿是他带回家的,从小小一个看着长大。
虽没有血缘关系,但也是写到户口本上受法律认可的弟弟,是除父亲外最亲密的亲人。
彼时,乔辰聿迟迟没有觉醒异能,时景逸以为弟弟没有觉醒天赋。
站在保护者的角度,他对弟弟最大的祈愿,不过是快乐长大,平安一生。
也不求在某个领域有多少建树。
拿他赚到的钱置办些产业,足够挥霍一辈子,哪怕他走的早,有后勤在,不出意外,可保一辈子生活无忧。
可惜世事大多不尽如人意,命运也不会听话的朝着预想的轨道发展。
后来父亲牺牲,他和弟弟位置颠倒,乔辰聿承担了他要承担的主位责任。
到如今,时景逸都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时景逸心乱如麻。
面对态度强硬的乔辰聿,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时景逸定定的看着乔辰聿,乔辰聿眼神坚定的回看,不见一丝动摇。
一进就有一退。
本就是进退维谷的境遇,说话时可能一时带着火气,真吵架是吵不起来的。
乔辰聿知道时景逸的担忧,时景逸理解乔辰聿的坚持,站在各自的立场,谁都没办法说服对方轻易接受。
甚至因身在特事局的缘故,时景逸的理解不是表面理解,是真正的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