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信抗打击能力也太差了。考虑到白信的抗压能力,放任他往外跑,时景逸自认做的足够到位。
从确定探班起,贾阜就开始紧张,拉着邓封壮胆,当天晚上,还将人拉到了家里一起睡。
“我紧张”,凌晨一点,卧室里漆黑一片,贾阜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
邓封不紧张,但也没睡。
激动是一回事,同床的贾阜来回翻身,他睡眠质量不好,能睡着才是有鬼。
他不懂贾阜的心情,敷衍的安慰道:“主位不会生气的,不紧张。”
贾阜:“单是见主位这件事就足够让人紧张了”。
这么一说,邓封的心跳跟着加快。
上次不知道主位身份,知道的时候,没时间有多余的情绪,回想起来那次见面,都觉得仓促。
大好的同桌用餐机会,没吃几口,被生生破坏了。
多难得多宝贵多值得回忆的经历,可惜不够完整。
但说起来,好歹是同桌吃过饭了。
说出去,局里多少人得羡慕死他。
邓封鲤鱼打挺的坐起身,下床拉开窗帘,落地窗外的花园在月光的映照下恬静柔美,株株花植投出斑驳的碎影。
“反正睡不着,干脆别睡了。”
以他的亢奋状态和脑子的活跃程度,预想是睁眼到天亮的结果,以己度人,比他表现还外露的贾阜,想必也不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