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聿,这才哪到哪,你别听两句白信的抱怨, 就太惯着那小子, 每位觉醒者都要经历压榨训练的一遭, 黎瑞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知道多和你聊聊他当时的痛苦。”听到自家弟弟关心白信的话, 时景逸吃味的道。
自己经历压榨训练的时候, 都没得到弟弟的关心。
这么想的时景逸, 忘记了他经历压榨训练时,乔辰聿还没来时家。
面对乔辰聿的要求, 只要对乔辰聿没有伤害, 时景逸没有不答应的时候, “便宜白信了,这次就给他批半天假,以后别心疼他了, 成长必须经历的过程而已,天天找你诉苦。”
时景逸轻哼一声,对白信连日以来找乔辰聿的行为表示不满。
他都没有这么高强度去剧组看弟弟,被白信抢先达成了成就,对不想打扰弟弟工作的弟控,是一个有力的暴击。
这学生收的,他亏大了。
说了两句, 得来时景逸一通输出的乔辰聿默默听着,他可不敢打断气性上头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 走成熟稳重路线的哥哥,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幼稚, 大有逆生长的意思。
当然,在外人面前是可靠的形象。
他哪有惯着白信。
看不见还好,眼见着一个活力小年轻变的蔫哒哒,难免生出点儿恻隐之心。
乔辰聿反驳道:“小信还小”。
“十七岁不小了!”时景逸心想,自家弟弟怕是周围围绕的比他年纪大的人太多,遇到一个年纪小的,就被迷了心智,刚开始提议训练白信的劲呢,被诉两声苦,俨然一副要溺爱的模样了。
“要不是正规训练参加的晚,完全可以循序渐进的提升,也不用遭遇脱胎换骨式训练的痛苦。”
乔辰聿:“……好吧,听你们的。”
时景逸满意道:“听我们的就对了,最后让白信逍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