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首席的弟弟吗?”担心问到不能问的禁忌,白信观察着四周小声问,“首席的弟弟姓乔,你知道原因不。”

白信……有点儿八卦的一人。

遇到不知道的事总想打听打听,很不符合他酷酷的外表。

这一问,给毛寸头问应激了,“你打听乔……”

冷静,这小子应该还不知道。

深吸了一口气,毛寸头理理情绪,没好气道:“你打听首席的弟弟做甚,打不过时首席,可不兴找家属麻烦的啊。”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白信比毛寸头还应激,跳脚道:“我是那种欺负弱者的小人吗,我就是好奇,乔辰聿是首席的弟弟为什么姓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吗?

主位—弱者,弱者是可以用来形容主位的吗,这两个词它天生就不该放在一起!

毛寸头气得红温,青筋直冒,脸色泛红。

实在听不得有人说主位是弱者,耳朵生理性不适,忍不住想捂住对面人的嘴。

但他不能,毛寸头神色纠结的敷衍道:“行了,是我误会你了行了吧,时首席的弟弟是收养的,但比亲兄弟还亲,也不是我误会你,你一个小孩这么八卦,还鬼鬼祟祟的找我问,能不误会吗?”

嘴上喋喋不休,心里默念罪过罪过,不想直呼主位姓名,只能用时首席的弟弟代替。

还是感觉对主位不够尊重。

他可是乔主位的生命粉,却被一个未成年小子逼得不得不装着忽视偶像的存在。

为什么心里要特意提未成年。

十九岁,刚成年一年的毛寸头,正是最有成年优越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