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在局里给觉醒者安家,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走着走着, 白信停住脚步, 时首席的弟弟怎么不姓时,而是姓乔。

一个跟爸爸姓, 一个跟妈妈姓?

白信摇摇头, 否定了这个答案, 时首席的妈妈存在感很低,几乎没有觉醒者愿意提起,只隐隐有传闻不是个好人。

这事他在分局就听说过。

特事局里的传闻, 好事不保真坏事保真。

若是假的,局里早就出手解决了。

有这样的传言,大概也是局里有意为之,提醒不明真相的人不要因为好奇多做探究。

知道可能伤害时首席,觉醒者们便会自觉收敛,不打听、不询问。

白信顺手抓住一个路过的毛寸头,“喂, 问你个事。”

说着,还同情的看了一眼毛寸头, 这么难看的发型,铁定是遇到坑哭不知道多少人的理发师了。

毛寸头的发型还真不是无良理发师的杰作。

家里老妈嫌弃理发店太贵, 特意学的剃头,发挥不稳定,一个手抖可能剃没一撮,偶有小坑小洼的瑕疵实属正常,毛寸头并不在意。

总比去理发店去找那贵的要死的理发师要强。

特事局工资是高,对毛寸头来说理个发的钱是毛毛雨,但也不爱花那个冤枉钱。

每个人消费观不同,省下来的钱,毛寸头宁愿往游戏里充钱买皮肤,就是这话不敢给他妈说,他妈倒是不会阻止,但换位思考,毛寸头不想他妈心疼。

“你问”,毛寸头打量了两眼白信,认出是地方分局新上来的天才。

本来新兴天才在总局就是风云人物,挑战宣言一出,总局就没有不知道白信的觉醒者,毛寸头那天还在训练场观摩过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