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猫贪恋的拱着脑袋不断嗅闻,活像一只人瘾犯了的小猫咪。
别人家是人吸猫,轮到乔辰聿身上,反过来了,是猫吸人。
不知道是哪一步没养对,越养人瘾越大。
猫倒是比小时候懂事,不再分离困难,对时景逸和池宿也亲近了很多,经常撒娇卖萌。
客房里,白信胡乱地擦完药,拧上药瓶。
这点儿伤他都没放在心上,疼是疼了点儿,和他每回异能晋升的疼痛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一开始是没有这个毛病的,a级以后出现的问题。
不只是a级到s级的大境界晋升,小阶段晋升也有这个毛病。
只不过他没告诉过二爷爷。
治疗师例行检查身体,从来没有检查出身体的异样,告诉二爷爷,除了平白跟着担心,起不到任何作用。
以致每回提升都躲在房间里,疼的死去活来。
要说什么感觉,大概是将全身细胞杀死再重生的脱胎换骨。
还不是给个痛快的脱胎换骨,钝刀子割肉般的慢慢换,短则几天长则大半个月,时间不等,还总挑晚上睡得最熟的时候突然发难。
差点儿没患上心理阴影式失眠。
后来发现极度困倦的时候发作更惨,疲累时对抗疼痛的能力降低,更折磨人。
不如养足精神,熬起来容易点儿。
随之,白信对疼痛的忍耐度逐渐提升,才有了时景逸眼里的耐摔打的瓷实形象。
龇牙咧嘴的疼痛也有表演成分在里面。
但白信年纪小,做事不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