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时景逸道。

同情心发作,他决定带人回去上药,池叔在家里常备的伤药,效果绝佳。

“?”

白信不知道时景逸想做什么,疑惑过后,问都没问,屁颠屁颠的跟上。

虽然一人在打人,一人在挨打,两人的关系却突飞猛进。

白信是年龄小,做事冲动,但不傻。

看得出时景逸有意帮他提升实力,不仅抽出大部分的空闲时间陪练,战后还会教导他实战技巧,帮他总结对战里出现过的错误。

有堂堂总局首席做陪练,挨打算什么。

白信慕强,相处的这些天,被时景逸的实力折服,一改桀骜,说什么是什么,被训练的服服帖帖。

“这是您家?”亦步亦趋的跟着时景逸进门,白信激动地问,心里却有了答案。

他和时大佬关系这么好了吗。

在分局人嫌狗憎,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人格魅力这么大,白信骄傲的挺胸,将脸上身上的疼忘得一干二净,心里飘飘然。

“是我家”,时景逸完全看不出白信脑子里在想什么,换上拖鞋,给人递了一双一次性的,“换完鞋去沙发上坐,我去拿药。”

接过拖鞋,白信小鸡啄米式点头。

时景逸拿回医药箱时,白信已经乖乖坐在沙发上,坐姿端正,一点儿没有初见时的四仰八叉。

“这是伤药”,打开药箱,时景逸将药递给白信,语速极快,“你自己上药,临时有个游戏场需要我处理,药瓶上有写注意事项。”

事发突然,拿药箱时得到的消息,是等级高的无限本。

游戏场降落从不挑时候,临时接到紧急任务是在特事局工作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