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下的景观看不特别清楚,但也够个七七八八了。
我们看到了宫殿,军队,还有一些民居,都是石雕的,细节看不清楚,不过声势壮大,胖子说这跟当年兵马俑的规模也差不离了。
这个一旦问世,就是世界另一大奇观,作为发现它的创始人,胖子说他已经准备好给他们命名了。
但司裁突然就插嘴了,他说这说明这里有大墓,起码也得是帝王规格的,才配得上这壮观的守墓军队。
胖子还在起名,司裁已经看起了周围的风水。
我突然发现除了那些民居外,宫殿外的祭台上还巨大的编钟。
我直觉这跟之前我们在青铜建筑里见到的那编钟有关联,我开始隐隐觉得暗流把1我们冲到这里并不是偶然。
不过我们都很默契地认为,无论墓是不是在脚下,现在都不是我们探寻的最好时机。
也许误打误撞的,那帮子人以为坑了我们,反而倒使我们的进度赶在他们前面了。
司裁说,被那些留子坑得这么惨,这回我们也做一回那黄雀在后的黄雀。
我们几个做了一回还原小分队,还运了点雪把扫开的那些又重新盖住了。
不过这个地方我们还是废了翻心思。
小屋里有笔和纸,我花了半天的时间,画下了这里的全景,天色亮时,夕阳斜下时,以及晚上。
笔就是普通的圆珠笔,不过完全临摹景色下来,也是够用了。
雪山上的景色一如既往的好,尤其是晚上,我们距离天幕似乎只有一手之遥,胖子对我的画画技术赞不绝口,搞得我没忍住,把那会儿我们几个围着铁钎子吃烤兔的场面也画下来了。